第40章

  
  
  并像机关炮似的发了几段语音过去。
  “兄弟,大喜事儿,你姐肯定有情况了。”
  “果不其然楼律一回国,两人就要旧情复燃。“
  “没想到她和楼律都已经发展到了见家长程度的地步,楼律他妈今晚还特意请季西词吃饭,你爸那边有没有消息?他俩是不是快要订婚了?”
  周墨在旁听完后,气得差点吐血:“你有病啊?看热闹不嫌事大,还想祁驰译送死是吧?”
  “什么玩意儿。”蒋禹杰很委屈:“大喜事还不让人说了,待季西词嫁出去,祁驰译估计比谁都高兴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周墨感觉跟个傻子说话是真累,不由感慨:“你能活这么大,没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。”
  祁驰译为了季西词连命都不要。
  如果她将来要嫁别人,周墨真不知道祁驰译到时会做出什么事。
  —
  祁驰译收到蒋禹杰消息时。
  正好与人开完会议。
  祁氏与海城的闻家有个重要项目洽谈,祁氏最近拍了块地,占地面积非常广,祁驰译打算进行新能源的开发与利用,建立园区。
  而闻家这类技术先进,这次主要是谈这个合作。
  项目讨论进行得十分顺利。
  离开闻氏大楼。
  一上车,祁驰译扯了下领带,脸色异常难看。
  陈秘书放下资料,犹豫地问:“祁总,是合作哪里不满意么?”
  “不是。”祁驰译冷淡地回。
  陈秘书不再说话,打转着方向盘,开往酒店。
  祁驰译把窗户降下来,望着窗外这座霓虹闪烁的城,心里只觉得烦闷至极。
  楼律这两个字。
  就像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上。
  祁驰译还记得。
  那是罗晨抢走季西词香囊的第三天。
  她正办理着转学手续,却意外得知楼律要转学来到虞城高中。
  季西词脸上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,既兴奋又激动,即使她压抑着笑容,但十六年的少女总是藏不住心事。
  楼律也是第一时间来找的季西词。
  两人站在祁家的后花园,楼律捧着条玉米蛇过来,季西词欣喜地从他手中接过小蛇盘在手腕上。
  头一次见她这么开心,楼律眼底温柔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  季西词仰头朝他露出个微笑,灿烂无比。
  “楼律,你真好。”
  祁驰译插兜,远远站着望着他们。
  日落的霞光铺在他们的身上,仿佛是世间最美好的油彩。
  他隐隐约约只能听见这一句。
  在后来很多的日子里,祁驰译从来没见过季西词对他那样笑过。
  也从来没有真正的亲近过他。
  她每一次见到他。
  就只会躲开。
  季西词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。
  还是他从她手里抢来的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插一句,弟弟正在打飞的.的路上。(><)☆
  第32章 放肆 还像你弟么
  餐厅里。
  沈知如不断拉着季西词聊家常:“你和楼律小时候天天要么去河边捞鱼, 要么去上山草药。我们大人怎么说,你俩都不听,经常弄得全身泥巴回来, 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”
  提到孩童趣事,季西词弯了弯眉眼:“那时比较调皮。”
  “是啊,皮猴样的两个小孩, 怎么长大一个比一个内敛。”
  说着说着, 沈知如又从包里拿出两张画展的门票:“对了,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票。你说我一个中年人,哪懂什么艺术, 你们两个明天有空去看吧。”
  楼律皱眉:“这也太突然了,明天西词不一定有空。”
  “你没问怎么知道没空?”沈知如瞪他:“让你请客不知道等到狗年马月。”
  “妈。”楼律语气有点重:“我有分寸。”
  沈知如哼笑,也不给他面子:“你有个屁的分寸, 你就是在拖时间,别以为我不了解你。”
  楼律立刻板起了脸,神色不太好。
  季西词很了解他。
  这是楼律生气前的表现。
  楼律同祁驰译不一样,他待人温和,言语委婉, 是个彬彬有礼不显山不露水的人。
  但他一旦发脾气, 就很难消气,也绝不会是低头道歉的那方。
  眼看母子俩的气氛愈发焦灼, 季西词连忙斡旋:“我明天有空。”又看向楼律:“你呢?你有没有空?”
  楼律看了她良久, 点头:“嗯。”
  吃完晚饭,司机来接的沈知如,楼律主动送季西词回家。
  车上,楼律握着方向盘,薄唇微抿:“抱歉, 我妈就是有点太着急了。”
  季西词没懂他这意思:“啊?什么?”
  楼律语气平缓,说得直白:“老爷子最近操心我的婚事,对于他挑的那些女孩,我妈都不满意,但她又不敢明说,只能悄悄将对象对准了你。你知道的,我妈一直很喜欢你。”
  在这话之前,季西词不曾联想到这方面。她愣了愣,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:“我……”
  “你不用觉得有压力。”楼律朝她笑了下:“我妈下次还想做什么,你直接拒绝她就行。”
  季西词刚说了句“好”,放在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电话。
  那头很快传来祁驰译的嗓音:“在哪儿?”
  季西词顿了顿:“回家的路上。”
  静了片刻,祁驰译又问:“楼律在你身旁?”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  话落,季西词忽地又想到晚上碰到了蒋禹杰他们。她轻嗯了声:“是,刚和他吃完饭。”
  祁驰译静静地听完,便挂断电话。
  ?
  听着那头的嘟嘟声,季西词一脸懵地看着手机屏幕。
  也不知道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。
  正值红灯,楼律偏头观察着季西词的表情,问道:“谁打来的?”
  “祁驰译。”季西词说:“他随便问了两句就挂了。”
  “其实以前我就觉得。”楼律停了几秒,思忖着道:“他对你挺特别的。”
  “能不特别么?”说到这,季西词想到过去的一件事,吐槽道:“他以前就爱针对我,当时你出国前夕,我好不容易织了条围巾打算送你,没想到被他抢了过去,后来我只好改送你其他礼物。”
  楼律还是头一次听说:“还有这事儿?”
  季西词咬唇:“是啊。”
  “要是一早知道。”楼律笑着打趣道:“我肯定和祁驰译打一架把围巾抢回来。”
  “啊?”季西词客观道:“那你可能打不过他。”
  楼律挑眉,不太服气:“没试试怎么知道?”
  季西词没吭声。
  两人好像因这段对话多年未见的隔阂消散了些。
  到了目的地,季西词正要推门下车,楼律轻声问:“西词,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  季西词回头,弯了弯眸:“当然。”
  -
  回到家,季西词立刻拿睡衣去洗澡,累了一天,她眼皮都懒得动。洗完澡,她掀开被子躺下,脑子里又想起祁驰译晚上打来的电话。
  总觉得他怪怪的,具体又说不上来。
  季西词撑着身体,扯过床头的手机,点开和他的对话框。想问他两句,却又不知怎么开头。
  他们两个也不像闹矛盾的样子。
  她越想越烦闷,一把拿过被子盖住脑袋继续睡。
  半梦半醒间,季西词隐隐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一下子被惊醒,睁眼望着天花板。
  这是个高档小区,小区的物业保安做得很好,按理说小偷之类的根本不可能会进来。
  伴随着那道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  季西词内心忐忑又不安,拿过手机已经输入了报警电话。
  下一秒,正当她要拨通时,房门被人推门,男人抬手开了灯。
  明亮的房间里,祁驰译一言不发地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  季西词松口气的同时,又有股火气往上冒:“突然回来也不提前发个消息,你知不知道......”
  话音未落,祁驰译大步朝她走来,抬手按住她的下巴,俯身吻了下去。
  季西词的瞳孔一点点地收缩。反应过来后,她用力推着他:“你做什么?”
  “这还看不出来?”祁驰译低声道:“吻你。”
  祁驰译狠狠地掐住她的腰,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季西词还想说点什么,却被他更加灼热的吻压了下去。
  他的呼吸声急促而黏腻,又带了点迫不及待。季西词努力扬起脖颈,扬起的线条美得如玉,一点点被印上他的印记。
  渐渐铺满了整个皮肤。
  “还像你弟么?”祁驰译问。
  “...别亲了。”季西词脸色恼怒,声音却实在没什么震慑力:“你这样我明天要怎么见人?”
  祁驰译扣着她的后脑勺,眸色颇深:“明天你要见谁?”
  季西词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能听出话里的危险性,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嗓子,没什么底气道:“奚宁。”  
  
  
     
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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